这样的日子让人过得相当煎熬。
而今日,这样的骚动再度来临之时,府中的仆从们似乎都麻木了。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一如既往地,屋中传来了魏讽大呼小叫的声音:
“是庞德公,一定是庞德公!都利索点!赶紧收拾东西,迎接贵客!”
“还愣着干什么啊!动起来啊!”
大家不由自主的白了一眼那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魏讽,不情不愿的开始收拾场地——
马车都备好了,马儿这几天都吃胖了也没见有人来,谁还会信魏讽的胡话?
然而这一次…
门外真的传来了一名中年男子的呼唤:
“庞某人求见,魏公子可在府中?”
好嘛,这下贵客真的来了。
——
正午时分,在魏讽手忙脚乱的收拾一番过后,两架马车,一架在后,带着不少魏讽的仆从与行礼,一架在前,仅有车夫,魏讽以及闭目养神的庞德公,一路四平八稳的出城而去。
目标则是遥远的长安城。
当然,魏讽单独将自己与庞德公放在一架马车之上,自然是有深意的,他想要趁此机会多多与庞德公大好关系,因此想要尽可能的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