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不过是沾了去过襄阳的光,有幸与庞德公相识,成为友人一事在下还真未曾奢望过,只是如今美梦成真,也算是在下有了些许的谈资——如果大少爷有求于庞兄却又难以启齿,不妨说与在下,在下必定为您行个方便…”
易小天越笑,魏讽就越是心碎。
他知晓,自己忙活了这么久,不禁没有解决掉这个两三月来一直针对林魏两家的易小天,甚至自己的底牌,庞德公,还成为了对方的嫁衣。
这事让谁来看,都会吐血。
不过,这里,就体现出了魏讽之所以此前在长安城的青年才俊之中独枝一秀的原因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边责备自己犯了粗心的错误,忽视了林岚寄给自己的信笺上的内容,一边,魏讽还为自己找了台阶,顺势铺平了接下来的路:
“呵呵…这个就不麻烦易先生您了,魏某今日前来,除了是为了送庞先生与您相见之外,还为了邀您参加两日之后,于我魏府之上举办的一场宴席——毕竟庞先生大才,是长安才俊无人不倾慕之人,为其接风洗尘的责任,在下愿意担起,还期以易先生赏脸——”
魏讽微微躬身,先是明人止住林岚那聒噪的哭声,再以一个眼神镇住骚动的人去,随后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