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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正在山巅之上爆发着怨气的魏延已经斩杀了数名妄图指责他的士兵了。
“将军!明明是您一意孤行!甚至杀死了陈校尉,也要奇袭广石,此刻我们被人伏击包围,难道您不应该为此承担责任吗!”
军中最害怕的就是内讧。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很难有人对这样荒唐的事情保持理智了。
走马岭山巅,光秃秃的空地上,零零散散有着一些勉强能够作为据点的营房。
这些,都是在魏延被逼上走马岭后,顶着张郃那密集的攻势,营建起来的。
不然的话,此刻毫无遮拦的山巅,恐怕连魏延身边的伤兵都无法堆下。
“此人是谁?何营之人?临战之时,扰乱军心,给我拖出去斩了!”
“将军,这…”
帐中仍有几人留驻在魏延身边,偌大的山头,万余士兵,堪堪能够守住几个时辰——因为没有兵粮,若是坚持一日还好,若是时间再长,恐怕他们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守在魏延身边的人,都是打算尽量帮助魏延的——谁也不想全军覆没,然后背上兵败的骂名,尤其是在如此重要的地段,他们若是被人全歼了,影响的可不止是他们自己的性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