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明日围攻定军山的诸多事务之后,诸葛亮回到军帐里嚎啕大哭的声音,传遍了军营之中每一个人的耳朵。
二十来岁的大老爷们,说哭就哭了,有时候不是人太脆弱,实在是现实太过于残酷。
就想想诸葛亮为了定军山一计,到底烧掉了多少脑细胞,揪没了多少头发,结果众人兴致勃勃,都杀到定军山跟前了,可能是早就等候在此处的夏侯渊却大摇大摆的冲到诸葛亮脸上来甩了一巴掌,然后扬长而去。
试问这样的委屈与失落,谁受得了?
当然,同样的事情,放在不同立场的不同人身上,效果是截然相反的。
比如当夜的夏侯渊。
之前还一路咒骂着蒋琬公报私仇。
极不情愿的领着一种兵马翻越山险,费了不知多少尽才来到定军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当时的夏侯渊拎着自己的长枪,往山头儿那么一立,灰头土脸的活脱脱就一山大王。
每天晚上,不开玩笑的说,虽然夏侯惇之前还安慰了自己几句,但夏侯渊那是绝不吝啬自己的污言秽语,几乎都是在咒骂蒋琬的过程中睡去的。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在一日之前戛然而止。
只因向前探明米仓山敌情的士兵火速回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