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州牧府,显得无比萧瑟,无比的寒冷,唯有一人…心中灼热——刑道荣他现在的兴奋无法用言语形容。
“刑将军…感谢你冒死带来的这份名录…但…眼下,某已无心再思索什么阴谋诡计了。”
“府中仍有些值钱的东西,你若是有需求,便尽管拿去——”
刘璋的声音憔悴且疲惫。
被松了绑的刑道荣抻了抻筋骨,从地上站起。
看到刘璋这副模样,知道刘璋现在已经心灰意冷,正是说那些话的大好时候——
因此,刑道荣摇了摇头:
“州牧大人,我与刘备之间依然是水火不容,正是因为看不惯此人的奸诈,才决定冒死揭露事实。”
“在下从不求回报,因伤心欲绝,已然不打算再次踏上战场——今后便将隐于山林,度过余生…但是州牧大人不同——”
刑道荣语气诚恳,听到刑道荣的话,刘璋的眼中稍稍有了些明亮,但他还是有些不解刑道荣想说什么。
“刑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
“州牧大人,您是益州百姓的仰望,更是他们的希望,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此番挫折,正是上天给予您的考验,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