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
很显然,谈博士这种搞研究的男人,尽管在长相上开了外挂,可在社交方面并没有什么天赋。好在两个人都很适应这样的沉默,没有觉得尴尬或是局促。
海上的风愈大了,吹散薄雾。灵山岛的远影初现,像一副水墨画从天海之间洇出来。
不肯安分呆在船舱内的大学生一窝蜂地涌去船尾和船舱上层,自拍玩闹不亦乐乎。定员40人的船舱里只剩了他们四个。
“是不是快到了?”肖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问道。
“今天风大,船减速行驶,还有十分钟左右。”
肖钰听见谈彻回答得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