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插着上下起伏。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指甲陷入他脊背光滑的皮肉间,滑腻的水流出来,湿了他的掌心。
而谈彻的拇指沾着那液体,就着这样的姿势,擦上肖钰鼓出来的花蒂时,肖钰终于忍不住哭叫出来。她的额头死死抵着他的侧颊,颤抖着咬住他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气声求饶。
“慢点……啊,我、我受不了这样……”
“谈彻、谈彻,求你……”
她的声音像幼猫爪子,轻轻刮挠着谈彻的心,谈彻的手指被她紧紧绞着,他硬得发胀,却死死压住身体内作祟的欲望,近乎于痴缠地追逐着她。
他倾听她最隐秘的诉求,哪怕这是情欲支配下无法控制地低喃,也是最真实的肖钰。
肖钰只觉得自己变成了海中央的扁舟,四下无岸,她流浪颠沛,被推着卷着,一次次被抛向叠浪之巅。
她陷入黑暗,陷入无尽海域,在攀爬与坠落中循环往复,想逃开,却永远逃不过这周而复始的欢愉和空虚。
直到谈彻指尖施力,狠了狠心,碾过她的花核。
“啊——”她失声尖叫。
最后的最后,她的小舟被一股水柱高高顶起,瞬间突破前头的所有制高点,她变得很轻,轻得漂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