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陈,今天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陈曦也笑:“没落下什么,就是想跟大爷您说说话。”
大爷的那盘磁带是之前就托人带的,最近熟人从外地出差回来给他顺带着捎到了。至于昨晚有没有人动过电表,大爷的确没印象了。因为中途他上过厕所,还到对面的小卖部买过一包香烟。这个时间段发生过什么事,他不清楚。
陈曦沉吟了片刻,想问大爷调昨晚的监控看。
大爷警惕起来,问他:“小陈,你可得说出个缘由来,我们这栋楼,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情了。这监控,按规矩,不能随便给人看。”
陈曦只好解释说昨晚他上楼的急,好像掉了个挂坠。今天早上下楼时也没发现,他想看看是不是谁捡了。他好去跟人家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还回来。
大爷将信将疑,但因为跟陈父是朋友,又和陈曦混熟了,便没有坚持,还是放他看了监控。这不看倒也罢了,一看之下,陈曦差点儿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就在他回家前十来分钟,有个穿一身黑的人站在许多家门前敲门。楼道里的灯太暗,而且是声控的,隔几分钟便灭掉。光线不好,监控的画质太差,那人戴着帽子,穿着黑色长款棉服,看不清面容,甚至分不清男女。
监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