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说,就是这么个脾气。”
许多愤怒不已:“那他也该事先打个招呼,原本说好今天过来的。一声不吭,还得别人追着他问,算是怎么回事?”
陈曦立刻毫无原则地当了墙头草,跟着一起控诉冯子昂的不靠谱。他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赶紧给冯子昂发短信,这好歹得跟许婧说一声吧,哪能这样。
可怜的冯子昂正陷在有生以来最大的自我怀疑中,看到短信里头许婧这两个字,吓得直接将手机给甩开了。他症状越来越严重了,甚至不看小电影时,对着窗外发呆,都能看到草地上出现许婧的幻象。他不由自主地微笑了,然后那幻象也成了温香软玉。他彻底崩溃了,默默地关上了窗户,关了灯,蹲在房间里头发呆。
最后,他鼓足了全部的勇气,也只是给许婧发了条简单的短信:对不起,我不能过来了。
许婧收到短信后,有点儿担忧,拨了电话回去,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冯子昂性情孤僻,好像朋友并不算多。陈曦应该算他关系相当亲密的朋友了。这样放人鸽子,很容易引起反感的。
冯子昂看到手机上许婧的名字跳动时,脑子的第一反应是拒接。然而长期打电竞练就了他敏捷的手指头,手指头不听话地直接按下了接听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