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自己知道当时只有他借着观察我实验的时候,接近过那个恒温箱。这件事一直没有证据,但我知道就是他做的。如果我不出现,举证她不是许多的人就会是那位研究生。他当时也是监考身份,他能够证明那个女人的身份,因为他作为助教,曾经给她上过课。而只要证明了她不是许多,那么许多的作弊罪行就坐实了。”
主持人捂住胸口,脸上显出讶色:“没有证据,你这么说,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啊。”
许多摇摇头:“事实就是事实。我不想再蒙受不白之冤。”
主持人点了点头,继续问下去:“其实我并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这样做。尤其是那位研究生,嗯,他原本就应该有很好的前程啊。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名校研究生,这样针对一位高中生,实在是不可思议。”
许多笑着点头附和:“对噢,我也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直到大概过了差不多两三个月的样子,这个人因为偷盗实验室的笔记本出去卖被抓到了,警方调查才知道他和那个冒充我的女大学生是情侣关系。”
主持人像是想起来一般:“对了对了,这位女士她本身就是名校大学生。她一旦被揭穿替考,不是会被学校处分吗?那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点儿。”
许多回答道:“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