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家人也不过来闹过两回,后面就不了了之了。
许爸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你看你住进去以后,你的宝贝弟弟李成会不会替你出头!他巴不得你立刻死了吧,有个疯子姐姐的名声才叫真难听呢。”
许妈着急道:“老许,你不能干这种事。我要是个疯子,那三个孩子又正常的到哪里去。”
许爸冷笑:“多多明年去出国上学去了,宁宁以后也要走。婧婧跟我换个地方过日子去就是了。有个疯子妈的名声,总好过孩子真被人给逼疯了。”
许爸后面还说了很多话,甚至许宁也说了很多。许多都没有再听下去,她找了急救箱,把她姐带到楼下去处理伤口,那飞起的陶瓷碎片,也划伤了她的脖子。
其实事情的结局,她们不用听,也能猜测到。许妈会老实下来,彻底地老实下来。她不敢再闹腾,因为害怕被送进精神病院,她会始终战战兢兢。
姐妹俩都有种浓郁的悲哀。她们一直希望母亲也能正视自己女性的身份,为自己身为女性而自豪自尊自信。可到了最后,这个人,却只能在丈夫跟儿子这两位象征了男权的家人的压制下,才能消停下来。
这一切,无异于在她们的脸上打了一记重重的耳光。她们的那一套就是个笑话,她们所唾弃男权夫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