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笑完,一抬头,就发现饼干罐子空了。
冯子昂舍不得喝水,怕冲淡口腔中的饼干味道。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得到了治疗与安慰。他想起了许婧安慰她妹妹时说的话,吃点儿东西吧。再难过,想想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多好吃的,也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房间里的姐妹俩静静地对坐着,一语不发。
过了半天,许婧才伸出手去,摸了摸妹妹的头发,安慰道:“没事的,都会好起来的。”有什么呢,再糟心的亲妈,也不能让他们的人生变成别人的。为自己好好活着,有什么是无法坚持下去的呢。
许多叹了口气,有点儿忧愁。她很快就会离开这座城市,去开始属于自己的新的生活。大姐怎么办呢?她还要在这里继续上学,将来还得工作。她将脑袋埋在姐姐的腿上,掩不住自己的难过:“姐,要是当初我不怂恿你上卫校就好了。这样现在你也可以在外地上大学了。”
接受教育,选择从头开始打拼自己的生活,是脱离原生家庭影响最有效的手段。
许婧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没关系的。其实这些都算不了什么。她也就是一阵一阵的,只要李成他们家不来挑唆,她平常不也好好的么。”
许多也清楚。爸爸威胁她妈,说要把她送进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