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身来。
手中的狼毫也彻底湿透。
“写在哪里呢?”
路现最终选择写在她的左大腿根上:“你可要好好看着,一笔一画都要记下来。”
他倒真将这字写出来。
毛笔没了墨水就伸进小穴去蘸‘墨’,狼毫搅动着花穴,禾姜不得安宁。
带着韧劲的笔尖刮蹭着敏感的腿根,肉穴都跟着洪水泛滥。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墨越蘸越多,禾姜觉得自己快要被路现折磨死了。
路现怎么能这么对她呢?
这比简单的粗暴还让人难受。
反反复复十几次,终于把字写好。
禾姜挣扎累了,只剩下面还吐着水。
每次快要被抛到顶点时又被扔回去,只剩落差感
路现真慢条斯理,勾完最后一笔还“贴心”地问。
“这字,可会写了?”
禾姜早被磨得没了力气,气若游丝:“会了……老师……”
大礼堂
路现松开禾姜的双腿和双手,都被挣扎出红痕,凭添几分妖冶。
禾姜觉得有点气,有点委屈。
自己完全成了他手中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