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作什么,都能够为所欲为。
可惜,现在,这已经成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惆怅的看了眼陈留,陈郁的面色变得铁青一片。
“为什么不回答,是因为你作了亏心事,现在连和我正面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吗?”陈留痛惜的声音在陈郁的耳边响彻。
可惜,陈郁却一点都没有在意,能够让陈留痛惜,这和覆灭他苦心经营出来的一切,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能够,陈郁恨不能亲手宰了陈留。
“呵呵,只恨,我不能亲手杀了你。”
血腥味陡然弥漫开,大捧大捧的血水,也瞬间从陈郁的身上喷出来,他面带微笑的盯着对面的陈郁,这下就算他在侬三市的势力强横,也管不到他自己身上来了,只可惜,那杀父之仇,他是报不了了,只有小弟,希望他能够主持正义。
闭上眼,陈郁当场断气。
这是怎么回事。
陈家人都傻了眼,看来,陈郁竟然是暗中害了陈留的凶手,可是,他们叔侄之间的关系,可谓是蜜里调油,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江海皱皱眉,目光落在陈留身上,三根银针直接封住他身上的大穴,随后渡入一道内力,直接灭了再度滋生出来的蛊虫,这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