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这一切,相信有江海地调教,这群刺头以后能安分点了,自己也能少操点心。
之后的训练,几乎是江海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见就是跟个小媳妇一样,让干嘛就干嘛,让往东绝不往西,完全没有了之前兵大爷地样子。
武团长不禁望天感叹,恶人还要恶人磨啊,这群刺头果然还是要来个狠角色才能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不过,等下午训练快结束的时候,李猛又跑了过来。
这次,他看上去竟然还有点扭捏,吞吞吐吐地说道:“江教官,咱们能不能再比一场?”
听到李猛的话,江海一挑眉,难道这家伙被踢的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
看着江海蠢蠢欲动地脚,李猛连退了两步,嘴上赶紧说道:“不是我不是我,是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身后。
然后江海就看到了李猛身后将近二十个兵地身影,好像全是武团长嘴里的“刺头”兵。
看着面前一群期待的,跃跃欲试的,紧张的目光看着自己,江海慢慢的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那二十来个兵和前面的李猛一起问出了声。
难道是因为去的人太多了?早知道应该少去点的,可是看这个江教官出腿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