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晚了。
自己站对了队还好,升官发财什么的触手可及,但是一旦站错了队,那那些大家族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碾死自己,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卢保呈已经能想象到接下去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了。
至于期待翟家和陈家的庇佑,卢保呈更是不报什么希望。
在他们这种人的眼里,自己恐怕就是一个工具而已,需要的时候就拿来用用,一旦失去使用的价值,那就是被丢弃的命。
“江总,我不签,我求你别这样,我签了能有什么好果子……”卢保呈说话都有些语无论起来,不过现在脸上流的泪倒是真情流露了。
江海真是耐性都被卢保呈折腾光了,看见卢保呈这样,也不再废话,直接走到卢保呈身边,一把抓起卢保呈的手腕,故技重施起来。
“啊啊啊啊啊!”直冲房顶的尖叫再次响起,卢保呈感觉这次的疼痛来的又快又狠,上次的跟这次相比简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江海看着杀猪般鬼叫的卢保呈,揉了揉耳朵,这次他特意用纸巾先盖在了卢保呈的手腕上,这样就不会沾上他身上的那股怪味了。
五分钟之后,卢保呈脸色煞白,全身都湿透了,就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的,整个人都在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