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个能说话的人,也没有什么心思隐瞒,很快便点头道:“是啊,我被一个阴险狡诈的家伙下了咒印在身,必须听从他的吩咐办事,他要我来千山岭调查此处的异状,我若是不来,便是死路一条了。”
说起此事,云定心中又是一阵沮丧,想到自己接下来不知道能否走出千山岭,想到走出千山岭之后还要接着替烛明殿殿主卖命,便不禁觉得一阵无奈悲凉。
南渊在旁静静听着,到此时终于出声安慰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事情总会迎刃而解的。”
云定连连摇头,想到那烛明殿殿主的模样,忍不住心头又是一颤,道:“恐怕是没办法了,姑娘你是没见过那个家伙,他看谁都不是看活人的眼神,我听说他从前杀了不少人,捉了人还会严刑拷问,我在那里待了几个月,每次见到他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想起烛明殿里的日子,云定面色微变,摇了摇头冲淡了些回忆,转而叹道:“现在想想,在这山岭里待着恐怕也比待在那家伙身边好。”
南渊正欲开口再说什么,云定却自己先逃避了这个话题,转而看向南渊,欲言又止道:“姑娘还没说,你又是被谁逼迫来这里的?”
“我不是被逼无奈。”南渊笑道,“我是自己要来的。”
云定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