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二皇子身子不太康健,太后忧心非常,才有了这一出。”
宋云氏直掉眼泪,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伤心已经慌张过了。
阿蔓的大伯母,世子夫人也是尬尴,她算的上是两家的中人,但是没曾想居然事情最后竟成了这样,也只能在心中叹了句没有缘分。
其实,哭惨了的又何止宋云氏,襄阳伯夫人萧苏氏才是最伤心的。四年前,一场选秀选走了二子萧瑜的青梅竹马,四年后一场选秀又夺走了即将定亲的未婚妻。她的儿,好不容易才打起精神愿意定亲,可没想到又是如此,真是天意弄人。
靖康侯府和襄阳伯府这一桩定亲只得作罢,等候选秀完毕再说。
宋苏氏倒是想过万一没被选中就两全其美了,但是随即一想,想到自家侄女的容貌和家世,又觉得没被选上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此大的变动,整个靖康侯府最冷静的算是只有老夫人和阿蔓两人了。
选秀的旨意一出,老夫人立刻寻了阿蔓。老夫人挥退了房里所有伺候的丫鬟婆子,阿蔓伏在老夫人膝上,静静的听祖母讲话。
“阿蔓,你知道为什么我最疼你吗?”
老夫人摸着阿曼的头发,满是温柔,也没听回答,自己就接着说下去了。
“阿蔓,你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