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最近皇后娘娘都在准备选秀的事宜呢。”
听到这话,嘉元帝才抬起头,手里的书却是没有放下,似笑非笑的问。
“怎么?”
云若若咬唇,对眼前圣上漫不经心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她向来清楚,圣上宠她不过是因为她在圣上表现的非常懂事,懂得不该问的不问。咽下嘴里的话,笑靥如花的换了个话题。
“陛下,眼看现在都五月了,御花园的暖房里竟然有一株西府海棠正含苞待放呢。臣妾自幼就喜欢海棠。”
说完,媚眼如丝的看向嘉元帝。
“不过一株花罢了。明日就让御花园把这株西府海棠移栽到凌云宫来。”
嘉元帝并不吝啬,更何况眼前的人还算讨得他的欢心。
云若若笑容满面,她知道明日里这花一送来想必许多宫里都会的到消息,含苞待放,不就正好比喻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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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宫外都因为一道圣旨风起云涌,一时之间竟然连向来眼花缭乱的各式宴会都少了些许。老太太特地寻了原来在宫里当差的嬷嬷来交规矩。阿蔓每日都排的满满当当,一早起来就跟三房的两姐妹一起去嬷嬷那里学规矩,歇了午觉起来后,再照旧抚琴、作画。午后或是跟着宋三太太或是跟着祖母学习。
如此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