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摆弄来摆弄去的,索性拿开捂住她眼睛的手,翻身压住了他。
阿蔓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就被堵住了。
“唔,苦苦的。”
一吻结束,嘉元帝还评价了一句,阿蔓没好气的翻了一眼,想要摆脱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谁让你亲了?”
嘉元帝也不生气,他最喜欢逗弄她。
“怎么吃药这么乖?”
他一向觉得她娇气,比其他人娇气的多,又或许是别人不敢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娇气,只有她鲜活而胆大。也因为如此,他最心疼她。
阿蔓嘟囔。
“从小吃惯了。”
她有些不舒服,头发被压到了。嘉元帝由回复到刚开始搂住她的姿势,听见这回答,却是忍不住睁眼看向她,只见她脸上神情普通,仿佛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话,半点不觉得委屈,也不觉得难过。他心里不知什么想法,但是搂住她的手却紧了点。
“常常生病?”
他这么一想才发现的确是这样。在内务府准备的玉牌子上也经常看不见她的玉牌。她不常出去,他到别的妃嫔处常听她们说去御花园赏花,或是出去别的宫里吃茶什么的,唯独她这里,他也听她常以生病推却,只在邻水阁里自己抚琴画画。
阿蔓却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