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欢,不知不觉将碟子里的杏脯桃仁就着一壶茶全都吃尽了,才恍然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安贵仪才款款离开。
阿蔓心里叹,若是两人结识在闺中,必会成为手帕之交,只可惜在这深宫之中,没有永远的朋友。原来这冰雪一般铸就的美人,却也不是如同白雪一半真正的无欲无求。不过就如今之势,两人就是同行一段时日又何妨?
且暂看着吧。
昨日是十五,因着皇后告病,圣上在凤仪宫用了一顿晚膳便回了自己的寝宫,第二日的请安却是照常举行。倒是巧合,阿蔓在凤仪宫门口遇到了安贵仪,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入了殿。
凤仪宫内原是热闹,但随着她两人一前一后的入内,竟然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身边的安贵仪仍旧是冷着一张脸,阿蔓面上仍做平常的温和之态,两人的座位也安排到一道,坐下后,阿蔓眼观鼻、鼻关心,垂着眼皮看着手里捧着的热茶就等着皇后来。仿佛没有感觉到旁人在她身上的视线。
其实她不用看也只猜得出别人的想法。
不外乎就是在担心她和安贵仪联合在一起,如今这宫中谈得上宠爱的就只有她两人,她两聚在了一起,恐怕大家都不安心了。昨日安贵仪在邻水阁,两人言谈甚欢的消息怕是当晚就在宫里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