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氏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妆容因为刚才的泪水都花了。宋苏氏和宋王氏都有眼色,自燃知道大概是想要讲些体己话,各自寻了由头留在这儿。
“我自然是一切都好,只是担心着府里。不知道大伯父?”
老夫人提起自己的这个长子,眉头紧锁,觉得头痛至极。
“如今他世子之位被撤,官身也丢了,留在京里还惹得亲家反目,你祖父早说了甘遂送你大伯父和他那个好儿子一起回兰陵。”
兰陵是宋氏的祖籍地。
阿蔓点头,留在京里还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倒不如回家乡。若是大伯父宠爱的庶子将来有点出息,自然可以等京中一切都平息之后回来。若是浑浑噩噩一生,倒也碍不着靖康侯府的事儿。
“荣王最近进宫勤,我听圣上的意思是要把荣王留在京里一段时间了。”阿蔓放下手里的帕子,神色淡定。
老夫人神色惊疑,藩王常驻京中可不合规矩。老夫人的政治敏感度较三太太高得多,三太太还云里雾里的说:
“荣王在京里多待几日也好陪陪荣王妃和世子呢。听说世子出生以来才第一次见到父亲。”自古便有这个规矩,藩王前去封地,但是却要把正妻和所有的孩子都留在京里,说白了就是人质。
阿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