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顺着内务府和其他几个地方都一并整顿了吧。”
嘉元帝说的风轻云淡,但是皇后心里就像在打鼓,她心里想的是圣上终于发作了。眼里不免带出了一丝情绪,却依旧镇定着回答。
“这本就是臣妾的本分。臣妾比会给圣上和云昭仪一个交代。”
阿蔓作为殿内唯一一个低位的妃嫔,垂着眸子不说话。霎时间,整个邻水阁竟是除了云昭仪隐隐的呼痛声竟是再没了别的声音。冰盆子已经撤下了几个,但是殿内却是没有半分热度,反而诡异的凉了下去。阿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打破了这片寂静。
“你身边伺候的宫人没一个得力的,见到主子穿的单薄竟是没有半分的感觉。朕让赵福重新给你挑几个人。”
嘉元帝声音还是淡淡。
但是瞬间邻水阁原本所有的宫人全部都跪下告罪,阿蔓扶起身边的采薇,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阿蔓见圣上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才挥挥手让她下去了。
“谢圣上恩典。”
一句话,定了邻水阁所有宫人的来去。
皇后、尹德妃以及纪淑妃对面前的场景都没发生,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终于,内室里的太医满头大汗的出现了。
“回圣上的话,臣等办事不力,云昭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