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安贵嫔和蕙贵容也有可能,她们同云昭仪皆有过结。
想到这里,皇后又忍不住想要发火。
这个不争气的云昭仪,没本事也就算了,竟是得罪了这么多人。仔细想来,竟是大半个后宫都同她不和。
出了凤仪宫,其他宫里的人也都在纷纷猜测之中,但却都只是暗中行事,唯独一人最最高调,就是兰贵仪。
兰贵仪在云昭仪还躺在邻水阁内殿里哀嚎的时候就和身边几位嫔妃闲聊,语气之中的幸灾乐祸是个人都能体会到。不仅如此,在这种风声鹤唳的关头,还跑到了颜淑容的殿里。
“明月,去御膳房拿些吃得来,本嫔今日胃口可好的很。”
一来就指使着殿里的宫女,态度自若的仿佛在自己的宫里一样,听的颜淑容直摇头。
“早晨不是还留了一些藕粉糕和如意糕,拣了拼一碟子来就成了。”
颜淑容吩咐完,才对着兰贵仪说话。
“你这样做太打眼了。”
兰贵仪才不在乎,她和云昭仪的不和是满宫里都看得见的,仇人吃了苦,她不喝酒庆祝已经算是忍耐了。
“怎么算打眼了?难不成她一个昭仪小产了,满宫里都要为她流的那滩血水吃素念经不成?”
“这话讲的太过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