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对这温泉行宫挺感兴趣的,不知不觉的就贴了上去,擦背的手也停了。
嘉元帝感受到背上的绵软,睁开了眼。
“你若是表现得好,朕可以考虑考虑。”
……
阿蔓被嘉元帝从水上捞出来扔到床上的时候,身上还直冒艳气儿,浑身上下的慵懒感都差点把人给淹没了。
采薇和采萍进房来伺候的时候,一个个都红了脸。
“把头发烘干先。”
阿蔓眯着眼,声音里都是一股子的媚气。
采薇和采萍忙不迭的用已经用熏炉烘热的巾帛把头发一遍遍地擦拭,擦到七分干,阿蔓才睁开了眼。
两人夜里自然又是一番温存。
第二日一早,阿蔓就发现葵水来了,小腹疼得厉害。
“娘娘,奴婢去请太医。”
采薇一掀开床幔,吓得脸都白了。
阿蔓细声细气。
“不用了,许是葵水来了的缘故。圣上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阿蔓每次来葵水,肚子都疼的厉害。身边的人也都是知道的,伺候的采萍和采薇都放下心了。
采萍也掀起另一边的床幔,话里有些打趣。
“圣上不让人吵醒娘娘呢。”
阿蔓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