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瞬间觉得这成王妃是个人物。听了奶娘的话,点了点头。
成王两口子的事一瞬间在宫里传了个遍,突然间就成了一个笑话。成王妃却是半点不动摇,每日就好像点卯一样来凤仪宫,刚开始是哭,后来就收了眼泪诉苦。最后还是被太后知道训斥了才算了结了。
阿蔓最近都在长乐宫里绣花。
宫里的时间长,太难打发,兴致来了,她也就学着做做女红。太后回宫了,她之前去慈安宫拜见过,但是却被太后打发回来了。据说太后就见了皇后,其他嫔妃全部都没见着。阿蔓也不气馁,毕竟皇后才是正经儿媳妇。但是她也得表表心意,这两天就琢磨着给太后做个抹额什么的。
做完抹额,又给嘉元帝作了条寝衣,款式简简单单的,也就领口的地方绣了几从青竹,但是胜在心思巧妙,将寝衣做了两套,一套自己的,一套圣上的。圣上许是会高兴的,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做这些贴身的衣物。
“娘娘,中秋宴您真的不去了吗?”
阿蔓这几天都告病,御医也将病案都报上凤仪宫了,满宫里都知道长乐宫的蕙昭容旧疾犯了,整个长乐宫都成了药篓子,再加上圣上这两日来后宫来得少,来了也不往长乐宫来。大概大家都觉得这个药罐子昭容怕是要一病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