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帝垂眸。
“外面守着的都去慎刑司领十板子,再有下次就不用留在长乐宫了。”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是让底下人都白了脸。
嘉元帝摆摆手让人全部退下,自己也躺下了,却是从背后搂住了正背对着他的阿蔓。
“发火怎么发一半?憋在心里不好。”
说是这么说,但是话里的宠爱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阿蔓没说话,又听见圣上继续在她耳边呢喃。
“刚才被吵醒了是不是?头疼是不是?”
“朕再哄你睡就是了。”
阿蔓再也忍不住,转身过来,将面庞紧紧的压在了圣上的胸膛上,闷闷道。
“陛下,祁容华有孕,您该去看看她才是。”
嘉元帝的手放在她在榻上铺散开来的青丝之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
“刚才朕可闻到醋味了。”
阿蔓捶了一下嘉元帝的肩膀。
“才没有吃醋呢。”
声音有点凶,随即又轻了下来。
“阿蔓只是觉得自己没用。明明陛下来长乐宫的日子更多些,阿蔓却是……”
七分真心,三分假意。
阿蔓向来情淡,在圣上面前作出女儿娇态撒娇弄痴是常事,但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