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容华此刻真的是不好受。
被剪烛强拉来了的吴太医在三九严寒天下跑出了一身的汗,而偏偏棠梨宫偏殿里烧了足量的银丝碳,烧的整个殿里闷热不堪。吴太医刚进殿就被热气熏得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心有些静不下来。又被剪烛催促赶紧请脉,只好深吸一口气坐下了。
一诊脉,心跳的更是厉害。
这脉象有些不妙。
吴太医不动声色的向祁容华高高耸起的肚子看去,心里“咯噔”了一下。
“娘娘这是疲累所致,微臣替娘娘开几副安胎药。”
祁容华听吴太医这么一说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太医这样说就是说她肚里的孩子无事了。
剪烛看着吴太医的面色却觉得事情并没有这样简单,便笑着对躺在床榻上的祁容华说。
“奴婢送太医出去。”
祁容华听了这话,嘴里道好,但是在剪烛转身后瞬间沉了脸,这剪烛难道是想做什么手脚吗?努努嘴示意站在床头的翡翠跟着出去。
剪烛心急祁容华的肚子,没注意这些,刚到门口就忍不住问了。
“祁容华腹里的皇子可好?”
吴太医一听就明白剪烛话里的意思了。只是宫里贵人的事多复杂,吴太医并不想参与其中,更不想成为宫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