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怪罪剪烛的意思,松了一口气。也有心思说话了。
“吴太医开了安胎药。只是剪烛说祁容华郁结于心、忧虑甚重,平日里剪烛熬得安胎药也常常借机倒了。”
皇后真是对这个祁容华没好气了,若真是怕她做什么,当初何必来凤仪宫求庇护?
后宫里可不止皇后和阿蔓消息灵通,其他人也是耳聪目明,更何况剪烛今日请太医请的如此慌张匆忙。到了晚膳时分,祁容华身子不好的消息已经在宫里传的活灵活现,更有甚者已经传成了祁容华只有一口气了。
阿蔓原本打算就寝了,但是临睡前听到这消息诧异的不得了。
“真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却是嘉元帝进了内室,扬声问话。
阿蔓使眼色让身边的宫女扶自己起来。
“逗闷子罢了。圣上怎么来了?”
阿蔓又见圣上肩上有些晶莹,不禁发问。
“外面下雨了?怎么妾没听到雨声?”
嘉元帝烘暖了身子才走上前。
“是下雪了。”
阿蔓听了就想到门口去望,却被拉住了。
“朕瞧这雪怕是会下一夜,你明早起来再看吧。现在夜深了,外面冷得很。”
阿蔓身上穿着粉色的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