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险事,采梓一走出殿,就立刻拉下了脸。
“不许在娘娘面前胡说,娘娘现在身怀六甲,有些事说不得。”
采萍也知道自己错了,接下来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整个下午殷勤的守在殿里伺候。就连阿蔓都觉得有些奇怪。
“今天的日头是打西边起了?采萍怎么今天像变了个似的?”
这些调侃说的采萍讪讪,连忙转移话题。
“娘娘,眼见着就要过年了,娘娘备什么年礼呀?”
宫中有规矩,低位妃嫔要向高位妃嫔备礼,但是这些却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妃嫔要向圣上献上年礼,有许多妃嫔会选择在除夕宴上献艺做礼,更有邀宠之意。前朝就有一位宠妃在除夕宴上一飞冲天,从一个小小的容华成了三品之首的昭仪。
“听说云昭仪已经练了好几个月的水袖舞了,准备在除夕宴上一舞惊人呢。”
云昭仪初入宫的时候,就是以水袖舞得宠,盛宠之时虽然称不上六宫粉黛无颜色,却也说得上是一枝独秀。
采萍最喜欢打听这些消息,每天嘴里都有无数个听说。
“云昭仪不是才流产没几个月?”
阿蔓记得清楚极了,云昭仪实在赏荷宴上当众流产的。
采薇也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