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要陪葬去了。
蔡太医原来就是专门负责给陛下请脉的,在陛下身边也伺候了好些年了,对圣心也说得上有几分把握,也知道此刻是自己将功补过的机会。
“臣有七八分把握,先给贵妃娘娘开几剂方子,若是情况好转,臣便有十分把握了。”
嘉元帝听到这话,心底的气消去了些,这才发觉自己口干舌燥,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却看到了袖子边上的痕迹,就皱了皱眉。
“陛下更衣去了。”
采蕊悄悄的入内秉了,阿蔓拉着戚嬷嬷问了太医的诊断,戚嬷嬷并不多说,只推说并没什么大碍,阿蔓不消问便知道有人交代过了,也不为难戚嬷嬷,等到陛下更完衣直接开口了。
“陛下,刚才太医们怎么说?”
“没什么事,你身子有点虚罢了。”
嘉元帝身上还带着点点湿气,怕带了寒气给阿蔓因此并不靠近,离得远远地说话。偏偏因为如此,阿蔓听着就觉得带了几分的敷衍,心里有些堵,面上却是带了笑。
“陛下,刚才扰了您,眼下得知不过是虚惊一场,是妾的不是。”
话越说越客气,嘉元帝一听眉头就打了结,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起来。
“陛下若是有事要忙就不必顾忌妾了,妾眼下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