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所处的场地也在医院里,宁安颖还以为她是hc的员工,正襟危坐的待在谢总的总裁办公室里和他谈论公务呢?
宁安颖颇有些哭笑不得:“林总跟我说这事还不到半天,消息就传到了你的耳朵里,我能说hc不愧是通讯电子行业的领头公司吗?连消息流通都比别人快一些的。”
“林总这样不掩饰,他换掉谢姐的举动已经很坚决的,而且谢姐也的确不适合待在公关部门,她以前还算得上无功无过,但是公关部现在乱成了一锅粥,她不一定压得住,现在由你这个控股百分之五的股东担任,的确比她更加合适。”谢涵的表情依旧看不出什么,但从他紧绷的样子还是能看出他身上非常疼的。
“我不知道林总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我并没答应他,”宁安颖不由站起来看着谢涵道:“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一下再谈这件事,有没有想吃的,奶糖要不要?”
宁安颖曾经也经历过这种痛苦,而且她知道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骨刺、腰穿、静脉置管、上化疗、抽血,没有一项是好过的。那个时候她已经开始了第四大化疗,有一天从化疗室里出来,一个人趴在病床上哭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一个偶然路过的小男孩路过了他们病房,站在门口看到她一个人扑在病床上哭很快就跑走了,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