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杀得了一个,第二个恐怕再难得手。要杀得两个一起杀,这是我的公道。
    他想了几天,才想到下毒,立即去另一处买了砒霜。他怕又碰上假药,用舌尖尝了尝,并无味道,他立即质问那卖药的。卖药的说,砒霜原就没有味道,除非拿水蒸后,才有股蒜臭气。又问他买这砒霜做什么,他直说:“杀人。”那卖药的听了,唬得面色大变,慌忙提起药箱子逃走了。
    他拿了那包砒霜回去,分了一些,倒在篾片上,拿到炉子上蒸了蒸,果然微微散出些蒜臭气。他这才放了心。
    只是,先前那个难处仍不好处置。
    黄岐和云戴分别在各自小院中吃饭,饭食都由那个庖厨置办,由他浑家端送。极难寻机下药,更难给两下里饭食中同时下药。就算同时下得了药,每一处,都是师徒两个同吃,那两个徒弟也难免赔上性命。
    他仔细留意寻漏,钻进厨房和那厨子攀话,瞧那厨妇送饭的次序,又寻各般由头去黄岐和云戴各自的小院,瞅里头的布局路径……越看越觉得难,再有智谋,恐怕都难做到同时毒死黄岐、云戴两人,又不伤及两个徒弟。
    他气馁之极,却绝不肯放手,自己如今活着,便是为做成这桩事。每天每夜,他都在苦思这个难题,却始终寻不出一个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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