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应该是庆功宴。”
    “庆什么功?”刘鹤越发焦躁。
    这时,犄角儿抱着那卷画稿跑了过来。张用将茶盏放回茶盘,用袖子揩净桌面,这才接过那画卷,从画尾展开了一段。
    “他们要庆的正是这幅画稿。”
    “这不是白岗之前的草稿?为何要庆?”
    “这不是草稿,而是清明那晚才完成的新稿,而且,这也并非白岗独自所作,而是黄富贵、云戴、白岗三人合力完成。”
    “什么?!”刘鹤尖叫一声,身子随即一跳。
    “将才见到这图稿,我便疑心这通篇谋划,全都出自其师李度。即便李度本人,也极难独自做出这样一篇圆满宏构。只是,这营造图稿不似画师作画,全是界画,以尺勾线,很难分辨手笔差异。不过,你们看这画尾的三只鹤——我方才忽然想到,白岗本不是个灵动之人,向来极守规矩,为何要在这营构图稿上贸然乱添这样一笔?其中自然有其不得不画的原委……”
    张用掀起画尾,对着夕照,从纸背透观那三只鹤,墨黑重拙笔画中,渐渐能看出一些端倪:头一只鹤展开之翼中,能隐隐辨出一个“田”字,一只腿爪则隐现一个“支”字;中间那只弯曲脖颈中藏了一个“厶”,敛起的翅翼则也似有个“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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