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的眼神里逐渐消匿。
“付筱莜,”南宫耀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灵巧如飞,似乎在翻找什么信息,“毕业于华东
金融大学英语系,年龄26岁,老家在宁市濉溪县的老炕口,家里唯一的资产是新海路的小超
市,有父母和一个弟弟,母亲两个月前被检查出患了肝癌,弟弟目前就读于......”
“你、你怎么知道的!”底细被调查得一清二楚的付筱莜简直要被吓得浑身发毛。
“啊,别误会。”南宫耀抬头朝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如同一个小恶魔,“我说这些不是对
你有意思,而是想告诉你......”
少年的笑意染上了些恶劣。
“找到这样一份工作不容易,要懂得珍惜。”
“多管闲事的代价,你承担得起吗?”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南宫耀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至于后面的付筱莜丢不丢脸?
谁在乎呢。
办公室很大,另一边坐着其他的老师,虽然离茶水区有点距离,但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声
响,纷纷跟旁边的同事交换讽笑的眼神。
倒不是他们凉薄,而是付筱莜一个初来乍到的新老师根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