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阻拦过了。你告我干啥?你告我岳父啊,谁让他给我福晋备了那么多嫁妆?正好,他就在朝上。
就是这个道理!我家全是我额娘出的!你问我她为啥有那么多钱,我咋知道,你问我外祖去!
对对对!我家也是,我家添了黄金两千两,但是和我没关系,他都没调查清楚就来诬告朝廷命官,皇上你不打他板子?
富察氏全族有十好几个人参加朝会,这十几个人把额娘福晋侧室通房的娘家全拖下水了,一个不落。
满朝文武半数中枪,四品以下没资格参加朝会的躺得更多,这些中枪的也纷纷站出来,说给闺女的嫁妆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家福晋补贴的,你有看法那去找我岳父咯。
这日的朝会十分热闹,已经大婚领了差遣日日听朝的皇阿哥都开眼界了。
富察家的爷们咋就那么贱?一个个把责任往亲家身上推,推到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满朝官员为他们凑了九福晋的百万添妆,要搞事就把大家全捎带上,谁也别想跑。
都到这节骨眼了,马斯喀也不站出来揽责任,他跪在最前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喊冤:
皇上您看啊,那不过是族亲尽的一点儿心意,不是臣讨来的,同臣半点干系也没有,他这是当臣好欺负,怎么就弹劾到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