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误会臣了,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董鄂家瞎搞事,他们家因着那个蠢货丢了大脸,看咱家风光气不顺才搞出这事来,这事本来就办得蠢,他还暴露了自己结党营私的事实,拖着那么多人一起来诬告,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关系好。这城府也不知道是咋当上从一品大员的,亏得是犯蠢在臣身上,要是蠢在其他地方还不出大乱子?
康熙真想一巴掌拍死马斯喀,他忍住了:爱卿接着说。
马斯喀摊手:也没啥好说的,臣受点委屈不打紧,臣心胸宽广不和他们计较,皇上您得看到症结所在,好好收拾这些领着俸禄吃着皇粮结党营私的混账。
大概是因为马斯喀胡说八道的时候特别自信,唬得安郡王腿上一软噗通就跪下了,瑟瑟发抖说没有结党营私,就是不敢相信一女出阁陪嫁这么多,往前数几朝都没有过这种事。
马斯喀瞅他一眼:这不就是嫉妒,你倒是早说呢。
其他人真想扶额。
明明是安郡王斥责富察家贪污受贿,说到最后变成了他自认眼红诬告,生怕让马斯喀扣下结党营私的帽子。
事情咋就发展到这地步了呢?
一瞬间,董鄂七十都迷茫了。
今日朝会就扯掰了这么一件事,最后的结果是以董鄂家为首那些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