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索绰罗氏让她两个儿媳伺候着上了马车,看到宝珠就忍不住想抹眼泪:“我的儿,在宫里受没受欺负?可还舒心?”
宝珠牵着她额娘的手,让她坐到自个儿身边,又招呼两个嫂嫂坐,这才回说:“我这头一切都好,额娘无需担心,府上如何?阿玛身子骨可还爽利?哥哥们最近怎样?”
索绰罗氏拍拍她的手:“好,好得很,就是见不着你想得慌。达春见天胡闹,你阿玛准备送他去给皇阿哥做伴读,在宫里学学规矩磨磨性子。”
这倒无妨,左右做伴读就就和进宫当差一样,早间去,晚间回,又不是太监哪能歇在宫里?
只是怕他跟错人,日日都要替主子受过,还是让爷去打听打听。
宝珠心里有了成算,说这事能成。达春自幼聪明,学什么都快,拳脚也不赖,就是个霸王性子,和十阿哥挺像,府上谁也降不住他,进宫去做陪读,让上书房的先生管着才好。
……
宝珠把各方面都设想到了,唯独没想过要是他没学好规矩,反而把皇阿哥带崩了,那可咋办?
康熙又该头疼,回头就要找马斯喀谈心。
说着话,时间过得特别快,眨眼之间会觉寺就到了,胤禟和兄弟们约的是在寺里碰头,没凑在一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