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宫去看她。母女俩说了好一会儿话,说的不是怎样平安生下皇孙,而是怎么笼络九爷。分明是大喜事,可别引出后患来。
索绰罗氏并非不关心宝珠这一胎,她是太了解自家闺女,万事不着急,自有老天爷替她操心。
真要忌讳什么让嬷嬷同半夏说清楚便是,半夏性子有些跳脱,医术却很不错,做事也细心,照顾宝珠十年也没出过纰漏。
受娘家影响,宝珠并不是会管着爷们的性子,胤禟后院有没有人她不关心,你得宠也罢,别来搞事就成。心里是这么想,索绰罗氏千叮咛万嘱咐她还是仔细听了。
看她绷着小脸满是严肃,方才还念念叨叨说个不停的索绰罗氏就笑了:“依额娘看,九阿哥并非是那等负心汉,不过呢,要想日子过得红火,还得靠你自个儿操持。宝珠你照顾好自个儿,平平安安生下这胎,家里需不着操心,你阿玛说了,还要为你撑腰三十年,等他老了不中用了也有你哥哥!”
“我阿玛长命百岁,往后还要教小阿哥骑马射箭!额娘快别说这个!女儿性子虽然绵软,也不是能给人欺负的,我在宫里好着的,只要府里平安顺遂也就放心了,额娘只记得,月月都来看我,我这样要出宫怕不容易。”
索绰罗氏拍拍她的手:“你要是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