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额娘祈福,可我怀着身子精力不济,便偷个懒,作了这幅图。”
宝珠让胤禟等等,回过身去将最后几笔完成,她正想退后几步看看,胤禟就从笔架子上挑了一支,蘸上墨,往留白处提下几行字。
别看他平日里油嘴滑舌,惯会哄人高兴,没干几件正事,那字倒是不错,很有几分风骨,同宝珠的图相得益彰。待他题上字,又用了印,这图便成了。
宝珠这才觉得饿,让胤禟好一顿说。
“额娘能不知你心意?何必费这力气?便是真有这心,也别饿着咱儿子。”
胤禟一边念叨一边让冯全传膳,亲自为宝珠布菜,看她乖乖吃了这才放下心。
自从有了这胎,胤禟就紧张得很,生怕她磕着碰着,瞧他那样宝珠就觉得好笑,伸脚在桌子底下撩了撩,面上不动声色。
胤禟让她勾了几下,哪还记得旁的,就想把人扔床上去,压着她大战三百回合。
将筷子撂下,摆手让跟前伺候的都出去,直说看着他们啥也吃不下,等人走干净了,宝珠又来,让胤禟从桌子底下拿住了小巧玉足。
两人对坐着,胤禟清清楚楚看到宝珠的神情。她那双眼平日里满含春水,瞧着就心波荡漾,恨不得把人抱进怀中细细怜爱,这会儿却瞪得溜圆,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