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忆及她畏寒,如今已过中秋,清晨很凉,就仔细将被子压好,确保丁点不透风,这才自一旁的架子上取下蟒袍,一件一件穿好。
以前吧,胤禟从来是四平八稳坐着等人伺候,娶宝珠过门之后,他格外嫌弃那些宫女,死活不让近身,这事宜妃也知道,想着还有太监伺候,倒也无妨……结果胤禟又作夭,怎么也不让阉人进里间,不让人看宝珠海棠春睡的模样。宜妃也没法,老九这德行全是她惯的,原想硬起心肠拉下脸来唬一唬他,结果他压根不吃这套,一张嘴把人哄得哈哈笑,几句话的功夫就忘了原本是来找碴的。
旁的阿哥只嫌房里人不够多,自家这个上赶着把人往外推,宜妃很是心疼,可谁让胤禟乐意呢。
他求到翊坤宫来,让做额娘的在皇上那头说说好话,哪怕不成,也得让大家知道这事是他搞出来的,同福晋半点干系也没有……
老九这样说了,作娘的还能咋样?
想着他福晋挺好,既孝顺,又识大体,真没啥好刁难,这才揭过。
那之后,哪怕胤禟睡过头,赵百福也只能在外间小声提醒,没主子招呼,谁也不许往里间闯。福晋睡觉的模样他都不乐意给人看,更别说沐浴,每回都是他亲自伺候,擦背的活全让他揽了,回回都能擦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