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唠叨个不停,胤禟劈手接过那碗, 咕咚几口便将汤药灌下,擦了擦嘴问:“福晋可还好?小阿哥呢?”
赵百福接过地回来的空碗,躬身回道:“听天冬说一切都好, 只是福晋嫌产房味儿大, 挪西暖阁去了, 小阿哥也在那头。”
都说生完孩子要少动多补,还有什么不沐浴,不洗头,不开窗……听说之后胤禟掐指一算, 亏得这胎生在冬天,否则福晋多遭罪?
虽然规矩说困了躺醒了坐,顶好就在床上,轻易别下来走动。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宝珠就是娇贵,让她就那屋养着,等满月甚至满四十天再出来,胤禟头一个不答应。
前头没想到这么早就生,那头布置得不算好,只是样样都有,凑合能用,就把福晋圈在那屋岂不委屈?
挪到西暖阁好啊!了不起多往房里摆几个炭盆,把那红狐毛的抹额带上,脖子也拿毛皮围起来,能什么见风?胤禟心说闷在房里不许下地那是穷人家没法,宝珠想干什么不成?
赵百福想帮他更正错误的想法,胤禟不乐意听,兴冲冲换了身干净衣裳,将自个儿收拾妥帖就往西暖阁去,赵百福跟在后头说了一大堆,胤禟听烦了就瞥他一眼:“赶明也就把你打发了,真是啰嗦。”
他推开房门,前脚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