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同太子妃的心腹嬷嬷说了,走之前还留下话,让她千万好生照看,膳方得重拟,拟好之后送来太医院给他瞧瞧,平日里仔细养着,少操心,少劳累,能怀上这胎不容易,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在措辞上还是比较克制的,没说得太难听。
嬷嬷倒也听懂了。
简言之,这胎要是保不住,后头恐怕就没什么指望了。
……
她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对太子妃说实话,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先告诉太子爷,娘娘这头等生下来再讲。
试想,要是被下药是十年前的事,应是皇上刚挑中瓜尔佳氏的格格,她立刻就遭了暗害。
手能伸这么长的不多。
嬷嬷没啥见地,在她看来,要不是后宫里那些野心勃勃的妃嫔,就是同太子从小斗到大的直郡王胤褆,仇恨不在瓜尔佳府上,而在太子这头。这摆明是想断太子生路,庶子生得再多能同嫡子相较?
她越想越替主子委屈,这些年吃了那么多苦,还时时责怪自己,怨自己不能生……结果原因在这里。
这些事,想起来就要抹眼泪,嬷嬷还在心酸呢,太子妃已经醒了。
太子妃还停留在“众阿哥排队来恭喜他”这事上,她醒来又要接着慌,亏嬷嬷反应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