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明德院门口, 她衣襟非常凌乱, 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更叫人看不懂的是,她满身都是水, 像是刚从池子里捞起来似的。而她那两位贴身婢女, 还拎不清, 直面胤禟大声嚷嚷来着——
“贝勒爷岂敢这么对我家格格?竟让奴才秧子伸手碰她!”
“麻烦烧热水来,格格要沐浴梳洗!”
“格格做客贵府出了这等事, 咱们势必要说给太后听听!讨个公道!”
“……”
胤禟起先只是满身煞气站那儿,没有要搭理她们的意思,听她一句比一句嚣张, 反而轻笑一声:“恬不知耻做出这等腌臜事, 还要本贝勒帮你遮掩?要是真让你遮掩过去,你不得屠我满府灭口?”
说着他稍停片刻:“格格看上这奴才大可直说, 我敢不成全?何必这么拼?”
胤誐还跟着点头。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科尔沁格格,死乞白赖上门来做客,就为了同这么个狗奴才成好事。
瞎了本阿哥的眼!
这么说着, 胤禟已经拿定主意, 左右不是他做的局, 压根不怕事情闹大了上头查上门来!既如此,为什么要藏着掖着?真隐瞒下来,这些知情人还能有命?
分明是她搞事,还想拖着这么多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