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穿的那什么…”
“那什么…”公主看了看他的脸色,猫眼光芒流转,推着箱子放到墙边,坐回床上,卷翘得睫毛眨了眨,露出雪白的贝齿,转移了话题,“祈,你来有什么事吗?”
蓦然问起了这个问题,祈吓得咳嗽了两声,想起了什么,凤眼亮晶晶的,身后的尾巴拍打着,手慢慢的伸进了裤兜里。
扑通…扑通…
祈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拿出一朵流光溢彩的花举到公主面前。
花朵泛着点点微光,有微光飘散在空气中,美得如梦似幻,似是轻纱又似是匹炼,公主猫眼眨了眨,不由得伸手轻轻的去触碰。
手碰到花苞的那一瞬间,层层叠叠的花瓣缓缓绽开,粹满的星子轻轻散落,仿佛一副盛大而梦幻的图景。
“是帝流浆!”公主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抹纯澈的笑意,肯定的说。
虽然很不可能,古往今来都没有听说过帝流浆可以储存,更别说被凝成绽放的花朵。但她吸收过帝流浆,更肯定自己的判断。
祈深吸了一口气,“你喜欢吗?”
“喜欢。”公主点了点头,也不问他怎么做到的,只是露出雪白的贝齿,笑的眉眼弯弯,卸去清冷纯澈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