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出马,倒比他们二人都合适。
还是他想得周道。
孟云卿便点头,心中莫名涌上一股欣喜,甜蜜得很。
付鲍人品好,又踏实稳重,是个好的托付对象。
两人又两情相悦,是一桩良缘美事。
孟云卿想了想,又道:“对了,先别急让福伯去问,我也是今日才听音歌说起,若是弄错,倒荒唐了。”
她想起这么一出。
段旻轩驻足,她也跟着驻足,回眸看他。
他笑吟吟道:“云卿,问问福伯不就知晓了?”
也是,她怎么忘了,福伯是一直同付鲍和娉婷呆在茶庄子的,福伯定然再清楚不过了,她倒是糊涂了。
心中顾虑打消,脸上的笑意都更自然了些。
四下无人,段旻轩便俯身,鼻息贴近她脸庞,悠悠道:“你若是有心,不如想想我们的事?看看外祖母,舅舅,和舅母都喜欢什么聘礼,也省得到时候再想,耗时耗力。”
早前还唤的老夫人,定安侯和侯夫人,眼下就改口成了外祖母,舅舅和舅母……
晚霞挂在枝头,轻尘就在红色的光束里轻舞。
苑中都沾染了几分迷离。
孟云卿别过头去,轻声娇嗔道:“我哪里知道聘礼要准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