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先歇息一会儿吧,这里有老奴伺候着。”
福伯在这里伺候,他们才好在一处说话。
“辛苦福伯了。”段旻轩没有推辞,孟云卿便也起身,同他一道出了内屋,往外阁间去。
外阁间里没有外人,段旻轩脸色却并不好看,整个屋内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有青铜暖炉里的碳火烧得“哔啵”作响,气氛一时沉闷,孟云卿只觉心中微沉。
“爷爷他……”
她才开口,他也正好开口:“老爷子……”
四目相视,又都停下来,外阁间内仿佛一瞬间安静得窒息。
“爷爷怎么了……”还是孟云卿先接过话。
“齐大人是说,要等过了这两日才能判断老爷子的病情……”他并未隐瞒,顿了顿,又道:“云卿,我想这两日,我们搬到忠孝居来,多陪陪老爷子。”
隐在袖间的手攥紧,孟云卿应了声:“好。”
“咳咳……这药不苦,老齐算积了件功德……”老爷子再醒来已是晚间,孟云卿唤醒的,腿上绑了石膏动惮不得,孟云卿就坐在床沿边喂药。
孟云卿喂药,他喝了好几次才喝完,精神头也不是很好,攒足了劲儿同屋内的人打趣。
段旻轩便皱了皱眉头:“药是云卿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