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多少都可以……本来就是些垃圾。”
有了老丈这个承诺,乐谣也不客气了。她将竹篮放到旁边一处自己可以时时看到的位置,之后便开始动起手来。
她先是找出了一些结实的长布条,首尾连接,快速系成密集的渔网状,接着便以此为兜,将大量的碎布直接塞了进去。
老汉将车轮修好时,转头就见她将体积足有案几大小的布料背到了背上。
乐谣边系上腋下最后一处活结,边对着那老丈感激道:“我就拿这些,不妨碍老丈吧,多谢你了。”
“……这,倒是没什么好谢的。”老丈心中其实有些惊叹。
他看着那做工粗糙,实则任乐谣怎么活动都不会掉下一块碎布的大包裹,啧啧称奇道:“小姑娘,你这手真巧,怕不是与绣坊中的绣娘有得一拼。”
“是吗?”乐谣端起一张笑脸。
她趁机问道:“坊内的绣娘,一月能得多少月钱?”
老丈摇摇头:“这可不好说。”
他压低了声音:“但我听煮饭婆子说,绣娘最低一个月也有两百钱,而那些高等绣娘,豁,是按照绣出的布匹算工钱的,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