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在叫卖。”
她停顿了片刻,有些迟疑道:“那姑娘看着不像是什么有钱的,居然买得起咱们绣坊的布料?”
“都是那些不值钱的布罢了。”罗可儿补充道。
她昨晚亲手拆解了一朵绢花,虽然没往布料来历上去想,但也清楚地记得那些布料质量并不好。
“不对。”管事因为惊讶放缓了脚步,“你们看这朵最小的铃兰,分明是咱们绣坊一匹价值数十两纹银的‘眉黛’……这种布料,普通人可买不起。”
“怎么可能?”方宁宁凑过去看,“这一串铃兰绢花也就两文钱……怎么可能用‘眉黛’来做原料。”
三人一时沉默了下来,但很快,管事握紧了手中绢花,恍然道:“我知道了!”
他也不卖关子,在方宁宁和罗可儿疑惑的眼神中道:“这是咱们绣坊丢弃的那些碎布。”
跟方宁宁、罗可儿这些绣娘不同,吴管事统管的是坊内大小的事宜。
通过手中的布料加上方罗两人补充的信息,他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坊中丢弃的碎布料……”罗可儿惊讶了,“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