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锭银子,恰好就值五贯钱,是可以令乐谣重获自由身的分量。
张虎原想着看乐谣眼馋的表情,但没想到乐谣只是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实事求是道了一声:“找不开。”
他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知道就好,你这辈子啊,大概也再看不到这个大个的钱了。”取笑过乐谣,他终于满足,心情舒畅地招呼着后面的下属离开了。
即使走出很远,乐谣还能隐约听到张虎的声音。
他的语气中带着气氛不屑三分抱怨:“我姑姑居然让我找个机会盯着那小贱人,就这玩意,能翻出什么风浪?”
乐谣不想听这些闲言碎语,加快脚步往城门赶。
手中的竹篮很轻,装不下什么值钱的东西,能令她脱离困境的东西,一直藏在她闪闪发光的灵魂里。
接下来几日,乐谣依旧继续着这样的生活。
她早晨到绣坊卖绢花,下午与夜里呆在家中赶工制作。
幸运的是,绢花的生意越来越好,这东西在绣坊渐渐普及起来,许多观望的人终于坐不住,而乐谣也再没有偶遇过张